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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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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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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约。不敏、直趣。南山牛、一根筋。认真工作、享受生活。资深教育者、随性读写客。旁观历史现实、热衷乡邑风情。七情六欲乐为主、山珍海味辣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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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山探亲行全景记  

2016-07-26 13:27:56|  分类: 酸菜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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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铅山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有一处曾与景德樟树吴城比肩、货聚八闽川广语杂两浙淮扬的河口古镇。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遽然动心,啸聚而欢,让师友情谊沿着万里茶道疾行。】
 
 
        让时间稍作回转,7月2日晚21点05分,“酱酸萝卜中文系”微信群。我和同事吴道士、徐胖子,还有敏龙、灵芝、江勇、建华等人,已经议论了蛮久的老照片的话题,突然,从不参与讨论的铅山德志冒出一句“好怀念大学”!刹那间,大家分明感受到了这感叹的沉重,纷纷默然,随后,微信几乎成了德志道白的舞台:“班主任没在,但感觉很深,一直想说话,不知道怎么说,好像流浪的孩子”“班主任没在,但我们2014年依然组织了10周年聚会,还是很庆幸的”“感觉回家少了主心骨,是的,但聚会的时候真的感觉缺憾很大”“今天喝醉了,理解万岁……”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便揶揄这位忧伤的2001级3班的班长:“幸亏喝醉了,不然还不说话。”机巧的江勇在一边帮衬:“看来陈老师下次要去铅山德志那走走。”我欣然接道:“好,你们约起,就暑假吧。”那边,德志依然沉溺于感伤:“我一直很希望大学的老师、学长和学弟经过铅山时能给个电话,但一直没有,我很失望,我希望能把希望变成现实。”
 
 
        这里给大家传授一个经验。如果你即将绝望觉得几乎无人可以相信的时候,请你首先信任胖子。因为他们已经超重很多,不能再食言而肥,本人就是一个各方面都超标的标准的胖子,恭喜德志遇到了。胖子多君子,一旦应允,后边都不用驷马追了,说走就走。虽然在群里两次发动“游古镇,看老班长”探亲行活动反响均不大,意料之中,因为目下“端”比较时尚。而且,我实际上也不希望呼应太大,不能七八年无人光顾,现在一去就去十几号甚至更多,德志一个人陪一杯酒的结果,就是再回到微信去哭诉无限感叹。他毕竟是个汉子,不能再让他悲戚戚登这柔绵的舞台。风物长宜放眼量,情意重亦细水流。
 
 
        7月23日,也就是大暑次日,冒着酷暑前往铅山的除了吴道士之外,还有杨峰、李健、徐鸣和义华四位江湖好汉。杨峰先日从沙湖山到南昌公务,然后单独从南昌过去,其余的人乘坐徐鸣的别克商务。德志头天电话通知八点左右他们过来接我,但接到我从九江城东荷花垄上高速时已经过了10点钟。虽然不赶时间,但我还是有点纳闷,怎么拖得这么晚动身。上车之后的他们的简短介绍就让我非常感动。徐鸣的孩子头天刚刚做了一个小手术,今天他是稍作安顿从医院出来就四处接上我们;李健和他人调了三天班,回来之后还要赶往天津为妻妹的婚礼操持;杨峰一直在沙湖山大堤抗洪值班,好不容易轮休两天;义华出来的时候都没敢跟家属说实情,因为后天他还要驱车585公里赶往襄阳办案。
 
 
        面对这样一群人,还能有什么抱怨?毛主席谆谆教导说:“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我和013班的这几位同路人,都已经相隔12年没有见过面,但片刻相处,就让我感受到,这是一群情义如山的人,一群纯粹得瞬间可以回到当年的人,一群脱离了低级趣味而又富有情趣的人,一群有益于社会特别是朋友圈的人。
 
 
        情义和情趣相伴,指引我们奔向那万里茶道起点。
 
 

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铅山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有一处瓢泉,民族英雄辛弃疾罢师之后便客居此地十一载,并终老于此。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秉承古人遗风,将豪放的主题壮阔穿越。】

 

        我们一行不紧不慢,一路说笑,经杭瑞高速、济广高速、沪昆高速,在杨梅岭转换204省道,到达铅山河口鹅湖大道90号德志他们单位门口的时候,已经是13点36分。德志和先期到达的杨峰顶着炎炎烈日,在门口迎候。我依稀记得他们毕业后在三里街和德志有过偶遇,好像那时候他工作还没安定,所以打了招呼便匆匆而别。现在看他,身形如昨,但脸上隐约多了一些风霜。杨峰是第一次面见真人,因为他毕业之后在星子电视台工作了7年,而我回到星子是必看星子新闻的,所以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他播音。杨峰1米86的身高,比德志还高近10公分,发了福。他长相英俊,在校时却显得有点浮,而今则不仅开朗阳光,而且增添了许多成熟,依然笑得非常真诚。他现在进了机关,而且负责办公室工作,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头几天防汛形势紧迫,他说吃顿饭就赶回去守大堤,只要在一起见个面就很满足,现在水位缓降,他就多了点回旋的时间。

 

        见面寒暄片刻,饥肠辘辘的一伙人径入食堂。进门之前,德志就一个劲地说,下午还要安排出行,中午就简单一点。可一看桌上,依然是满满的菜肴,白酒啤酒齐整排列。实在是饿得慌,大家也不客气,我啃了几口猪脚,才感觉自己在渐渐还魂。然后开始喝酒,他们同学和吴道士及我都是第一次在一起端杯,开始喝得比较有序,后来就开始偏离套路。徐鸣说留我不喝我开车,德志把手一挥,没那回事,到这里你就不要考虑那些,倒满!就这样,中午说是简单,还是三瓶白酒见底,啤酒多少就不知道。虽然我一直比较专心致志啃猪脚,但还是看到食堂大师傅搬了好几次啤酒进来。

 

        一伙人当中,李健看上去比较斯文的,他自谦说喝起酒来,义华和德志、杨峰属于第一梯队,他自己和徐鸣算第二梯队。中午因为他们都留了量,所以看不出他们的差别。下午从鹅湖书院回来,德志先把大家安顿在五星级福鑫国际大酒店休息到将近19点,再把大家拉到河口饭店,此时,英雄好汉的本色就显露出来了。德志取出两瓶白酒,我一向惧怕连续作战,首先就推辞,众人也不勉强。其他各位大都不像中午那么爽快,吴道士只让倒一个大半杯,只有义华痛痛快快来了一个满杯,而且不论酒过几巡,都是半杯半杯一饮而尽。晚餐如果说喝了两瓶白酒,义华一个人至少消灭了一半。后来我才知道,这仅仅是个铺垫。21点一刻转场唱歌之后,高潮渐临。此时,我们大致分成了三个层次,吴道士和我以作壁上观为主,徐鸣和李健以服务为主,另外三个,杨峰和义华把德志挤在中间,啤酒一杯接一杯倒、一瓶接一瓶提。德志虽然只能招架,却还是来者不拒,进了两次卫生间,都说自己吐了,出来照样豪情万丈地端杯。义华虽然大肚鼓包,却还是神色轻松、步履沉稳,几次走过来搂着吴道士吹瓶子,吹完他腆着将军肚继续摆平德志去了,留着吴道士晃悠半天才摸回座位。

 

        喝酒的过程,我们几个都在“酱酸萝卜中文系”微信群直播。受大家的感染,我也拼老命吼了两首老歌,本想惊天地泣鬼神,没想到天地肃定鬼神安然,却惊悚了991班刘勇。刘勇当年拐了我们老乡张璐去到临川,虽然状元培养了很多,却也被张璐欺压了多年。这几天张璐回了娘家消暑,估计刘勇得了解放,在家喝了翻身酒,于是对我直抒胸臆:“昨晚你那是歌声,哭声还是鬼哭狼嚎?我听了两天都没听出来。看来对声音太不敏感了。不过你的舞蹈天赋,确实挺让人折服的,如此庞大的身躯一动起来,居然身轻如燕,曼妙无比。”亲亲的刘勇童鞋,你过来,我保证不扁死你。现在这家伙好几天没有冒泡,估计张璐回去收拾他了。这件事提醒大家,人生得意须豪放,不可沽名学刘勇!

 

        歌咏罢、尽兴而归时。杨峰不忘把剩下来四瓶酒拎在手里,还神秘兮兮告诉义华:“我包里还藏了几瓶。”义华听了,诡异地打量了一下德志,和杨峰对视而笑。吴道士不顾时针已经指到23点43分,还一本正经提醒他们:“12点半一定睡觉!”杨峰倒是乖巧,鸡啄米点头。然而,第二天有人有意无意漏了风,他们闹到了3、4点钟。德志舍命陪君子,5点钟回家洗澡换衣服,8点又赶回酒店敲大家的门,催促大家早些登程。

 

        信江边的那尊巍峨铜像,你认可后辈的豪迈吗?那奔腾不息的信江水,是你传递的点赞信息吗?


 

 

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铅山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有一处鹅湖书院,朱熹陆九渊在此进行鹅湖之辩,成为儒学盛事。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一路海阔天空,话题不断,论辩相长,趣理层生。】

 

德志他们入学的时候,吴道士和我刚刚在系里任职,他负责学生工作,我负责教学管理,都是新官上任,都是满满的责任心。在中文系的发展史上,招生人数经常过山车式的变化,有过一个年级一个班,有过两三个班,过去最多是在1988年招收过四个班。而2011年,则历史性膨胀到五个班,四个专科班和一个本科班。我是一个没有什么眼光的人,看着逼仄校园里黑压压涌动的人流,经常替他们担忧,中文系这两百多号人三四年之后怎么生存,哪里容得下他们。现在看,不要说两三百号人,就是两三千号也没有问题,因为大部分同学聪慧、上进。就像德志,经历了几个单位,最后选择到铅山落户;义华也是,进过机关,做过老师,现在做公安;徐鸣性格像他的姓氏,成熟、沉稳,自主创业成绩斐然。我觉得,奋发向上,不甘人后,这就是中文系的秉承。在这方面,吴道士可以作为教师的典范。他是农民研究生,中央电视台、光明日报都做过报道,工作十几年有了十多本著作,成为古典文学研究专家,现在是中文系继承者文传学院的掌门人。991班红波当年专科应届考上研究生,再后来考取北大博士,成为校园风云人物,今年3月10日他在重庆告诉我,当年他们复习的时候,就是把宣传吴道士事迹的报纸贴在床头,激励自己。 

 

旅行途中,有个学究还是很能解乏,学究就是吴道士,不过他是精明的学究。在鹅湖书院,一名当地的文士给我们讲解,他的介绍很详细,也很生动,但隐隐有些自得。乃至在书院的专柜里,发现了一本吴道士介绍白鹿洞书院的著作,他的态度才谦虚了一点。吴道士一路引经据典,最被吸引的是义华。两天时间,他基本是紧跟吴道士。以致于德志笑他说,你在学校几年听过的课,都没有这两天多。义华也不辩解,只是静心聆听。第一天晚上,我们在河口饭店吃晚饭的时候,吴道士还邀请来了他的文友、原鹅湖书院院长王立斌先生。老先生早已年过六旬,却是黑发童颜,精神矍铄,中气十足。他祖籍丰城,父亲是南下干部,自己在铅山生长,故而自称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铅山人,而且毕生以研究、推广铅山文化为己任。次日我们去河口古镇,德志惋惜博物馆没有开放,吴道士听了笑道,这里面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王老师捐献或收集的,没看到不要紧,昨晚我们已经吸取到了精华。王老师给我们介绍了许多铅山的典故和趣闻,比如连史纸,比如黄岗山,比如蒋士铨。我们那晚点的菜肴,就是德志委托王老师代劳的,灯盏馃、红芽芋、韭菜饼……都是杠杠的美食,当时撑得死饱,现在还后悔当时吃少了。 

 

或许缘于吴道士和王立斌老师带动,我们一路往下走,考据之风越浓,主题当然是他们在校时的遗留。2001年是高校扩招的最高峰,每所学校都竭尽全力张开口袋招生,新生人数大大突破容量,于是,中文系2001级男生全部安排到了距离学校大概两公里左右的一个校外单位招待所住宿,为了体现招待所和学校的一体性,这座招待所被忽悠为学校“公寓二部”。住在校园里,身边有很多老师,还有更多的老生,新生还是有些忌惮。住在二部就不一样,老师鞭长莫及,更没有老生打压,外面就是广阔天地自由世界,所以尽管和教室、图书馆有一些距离,大部分男生非但没有怨言而是非常庆幸。关于二部的楼顶平台,听说过许多故事,就像后来灵芝感慨的:“估计二部类似的故事重演了好多遍,只是男女主角不同……”我就听过李健还是徐鸣讲,德志和义华就有这样的经历。义华一听马上接口说不错,德志因为班上的一位女生对他不冷不热,非常郁闷,带来两瓶稻花香酒,拉着自己上楼顶诉说。嗟乎,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皆似梦;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当年有没有吟诗暂且不论,话一定是说了很多,所谓倾诉衷肠是也,所以酒两瓶不够,义华古道热肠,帮人帮到底,灌酒灌到醉,又下楼跑回寝室,提上来一瓶糯米酒,还是两个人对饮而尽。德志来了就说,确实有喝三瓶酒这事,只不过失恋的不是自己而是义华,他喝完之后还要闹着跳楼。义华当然不承认,两个人又开始互掐。吴道士考据古人比较在行,比如本地的陶渊明就被他推波助澜得几处纷争,但眼前这事却束手无策,只能叉开话题罢了,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如是我,不打破沙锅不罢休。

 

还有个值得考究的名词,“副所长”,他们都明白,只有我和吴道士蒙在鼓里。

 

铅山古镇会录情记 - 南山雅人 - 南山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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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铅山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有一处太源畲乡,群山环绕,树木参天,天蓝云白,空气清新,美食可口,民风淳朴。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略拂岁月蒙尘,启动还原按键,让美好时光自动更新。】 

 

        刚到铅山伊始,德志就给我们介绍说,铅山的各类精品归结起来就是六个一,即一张好纸连四纸、一杯好茶河红茶、一座好山黄岗山、一所学府鹅湖书院、一个道观葛仙山、一座矿永平铜矿,他的任务就是让我们把这六个一都体验一下。我觉得这个归纳不完善,你看河口古镇就不在其列,外界赞誉度很高的畲乡自然风光也不见踪影。之前,我也做了点功课,铅山数河口古镇和鹅湖书院名气最大。古镇就在城关,拔腿就到;书院自然是要去的,虽然大家现在各行各业,毕竟根在中文。其他的,黄岗山最神秘,海拔2158米,武夷山主峰,华东地区第一高峰,领导干部最爱,只是没有开发;还有葛仙山,听名字就知道一个大概;还有群山环抱、风景如画的水美畲乡;还有辛弃疾的遗迹瓢泉和墓地;还有被誉为“武夷山下小苏州”的石塘古镇,还有影星陈红的故里,等等。但是,线路分散,不是东就是西,不是南就是北。德志的用意我们都明白,他不想我们留遗憾回家。但两天时间面面俱到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没必要。比如走了河口古镇,石塘古镇不去也罢,大同小异。德志见我们犹豫,依然满头大汗力推。正好那晚王立斌老师来了,他是铅山通,是活地图。我便征求他的意见:“王老师,我们就明天一天的时间,晚上还要赶回九江。请您帮我们参谋一下,是东线的葛仙山值得去,还是西线的水美畲乡值得看?”王老师听罢,略带思索,说:“西线畲乡。”这下,德志也不坚持了,但似乎有点失落,我们宽慰他:“不要一次赶尽杀绝嘛,留点念想我们再来不行吗?”听罢他高兴了,舔着嘴笑。 

 

        话说此时,我已经发现了德志小小的狡猾。他在微信群里感伤,说从来都没有大学师友从铅山经过打过他的电话,更没有人探望他。实际上,徐鸣两年前开车经过铅山就给他打电话,那会德志正在办案,手机无人接听,徐鸣随即发了信息告知此事。等到德志办完事打开手机,徐鸣已经行驶到了南昌近郊。德志不甘心开始撒横说,你现在给我开回来,不开回来我就一直骚扰下去。徐鸣无奈只好掉头。所以说,德志也是个小忽悠,与时俱进的结果。现在我回忆起来了,徐鸣是3班首任班长,德志是他的接班人。前后任班长之间有这样的情谊,令人感动。这次徐鸣孩子在住院,他依然前往铅山,就是为了这情分! 

 

        在此也透露一下,于我来说,心里一百个想去的是水美畲乡而不是葛仙山。因为前几天得知,校友小饶师妹已经到了水美畲乡任职,我这一去,岂不是一举两得,等于说他们探一个亲,我探两个亲。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英明的。因为我们不仅饱览畲乡的自然景色,而且在纯正的畲族人家品赏了畲乡土产。这些,及我和校友师妹的会见,另文再表。回程湖坊,我们去了澄波桥。这是一座结构独特的木构廊桥,由澄波和尚在唐贞观四年(630年)募捐兴建,清同治五年(1866年)募捐重建,是江西省目前公布保护最完好、最古老的桥梁之一。我们走在咯吱作响的桥板上,清澈的陈坊河水在脚下缓缓流淌,悠悠地把大家的思绪带到了远方。 

 

        两天的探亲小聚转眼就要结束,669县道和204省道的交汇点就是我们的分手处。杨峰和义华西往南昌返回,德志东转回城,我们则北上绕道景德镇。叮嘱,期待,还有笑骂,都是告别的内容和仪式。 

 

        回家的路途似乎快了很多。行驶到了都昌境内时,徐鸣本已联系好了在高速出口蔡岭用餐。然而走在路上,我们谈及都昌美味时无意中提到都昌全鱼席,他念头一转油门一带,把车开进了都昌县城,开到了江南渔家,此时已是19点20分。一路上,徐鸣打电话给我们彼此有过交集的中文人。吃过饭了的842班荣威,开始了娱乐活动的883班国松,在家修理电路的821班小平,正在篮球场挥汗如雨的972班黄浩,很快都联系上了。跨度很大、代表性很强的一桌人,呼啦呼啦又是一顿好吃喝,这是个意外的收获,于我而言,这是探的第三道亲了。见此情景,回到家中的德志、驻守鄱阳湖大堤的杨峰忘不了在微信里给大家加油。不知谁在朋友圈发了照片,被991班都昌同学看到了,22点半噌噌噌跑来三位,其中一对是江华夫妻,一番敬酒不说,还非得要我们在都昌过夜,明天再喝,红波也会赶来参加。酒,当然是好东西!没有酒,哪有德志的肺腑之言;没有酒,哪有这趟探亲行。但是,我和吴道士都是强弩之末,李健家中有事,徐鸣也就不再坚持。和都昌各路豪侠告别的时候,已经是22点50分。我们前脚出店,人家后脚关门关灯。 

 

        回九江的车上,看见义华在微信里跺脚,一个劲埋怨都昌老乡徐鸣:“你也不早说,到都昌我肯定得去啊!”一直寡言少语的李健说:“以前我对当老师没什么感觉,今天晚上起看法不一样了。” 

 

        零点30分,我们从荷花垄驶出高速。李健先下车,九江有家的他没有停留,旋即打的星夜上庐山。把我和吴道士送到家之后,徐鸣便直奔医院去。

 

        此刻,夜色深沉,子时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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