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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雅人

自在园

 
 
 

日志

 
 
关于我

本、约。不敏、直趣。南山牛、一根筋。认真工作、享受生活。资深教育者、随性读写客。旁观历史现实、热衷乡邑风情。七情六欲乐为主、山珍海味辣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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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班记事(一)  

2010-04-18 14:12: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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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五年级到了二班,感情上就从来没有分开过。不过,要想系统、完整的把老二班的风云往事都记录下来,恐怕做不到。

 

举个例子。去年清明,程珉安排一大桌人吃饭,最后竟为小学毕业是不是有七班打赌起来,分成了大致相等的两拨人,针锋相对,各不相让,每人赌金1000元。好气又好笑的是,刘玉林明明是七班毕业的,却记不起来。四处打电话求证,也是众说纷纭,最后还是把电话打到班主任程招丽老师那里,才得以确认。可还是有几个死硬分子不肯认输,赌金自然又回到了个人的口袋。

 

你看,这本该泾渭分明的事都是一滩浊水,更不要说那些并不是人人经历的细节。所以,我的“老二班记事”就是我的,即便是含糊不清,初中扯到小学,小学折腾到初中,沟里田里畈里,那也是我记忆中的老二班,并不是有意的混淆视听或穿凿附会,请各位明鉴。

 

要说老二班,先得说女生,男生的故事和她们分不开。

 

要说女生必须先说余艳,一来她是班长,二来她是班花、校花。那时候不知道有没有班花、校花的概念,反正我是不知道的。我对余艳没有太深的印象,只记得她总是替老师代言,她说的话基本上就是老师的话,所以对我来说,她不是同学,更像是老师,而且还是全科老师。从来不记得她和男生玩过,女生谁是她的铁杆,一概不知道。

 

其实,说余艳是班花、校花,还是从女生那里听来的。感觉这些年每每老二班的同学聚到一起,说起了过去,女生的话题必然转到余艳。女性对女性的挑剔甚于男性,女生的承认,佐证余艳的风采,可惜当年不知品鉴。男生多是在说到叶永龙的时候说到余艳,也可能是他们不好意思直接说,故意兜个圈子。

 

我刚来九江工作的时候,经常有人问到余艳,还会问到项淑华。其实,我和项淑华不认识,因为三年级我到县城读小学的时候,她已经转学九江,严格讲还不算同学。项淑华的父亲是老县长,官宦子弟,关注的人自然多。不过上次吃饭认识了,昨夜在QQ排起家谱来,她母亲竟是我们老陈家人,高我四辈。于是,我认了个同学的同时,也找了个姑婆。

 

那阶段的男生“开枝”分化比较严重,懂事的老懂事,不懂事的浑浑噩噩好多年。三年级的时候,那会儿我还在四班,夏天,同桌的女生把胳膊弯了,另一只手在关节处一按,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吗,我老老实实说不知道,她得意一笑,过后我怎么追问她就是不说。到我读了大学二年级,暑假回来和张仁和、孙崇平这些人厮混,大家还在探讨小孩子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惭愧!

 

班里排起来,叶永龙算早“开枝”的。他家在建筑公司,接触鲜活的民间文学机会比较多,民间文学比课本文化更富人性,眼界自然比我们开阔。张群策这方面相当在行,他的家教,相当严谨,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钻研来的。这样的人后来学了工科,虽然已经成为红顶资本家,那是他个人的幸运,对社会,是一个损失。

 

因此,当余艳76年随父亲转往南昌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人压根不知道就要和一位优秀的同学分别,叶永龙就迈出人生勇敢的第一步。我和叶永龙是多年的死党,四年级我课间玩耍摔成骨折,就是他背着我、张仁和在后边拎着鞋,走过弯曲的田埂,把我送回孤零零一个人的家。但是,他送别余艳的细节从来没跟我提及。据张群策、程珉等人东拼西凑得出的版本,说是他一个人偷偷摸摸买了一个当时很金贵的塑料皮笔记本,还附了一封可能有点暧昧意思的书信,在余艳家门口,彳亍,彳亍又彷徨。后来据说是鼓足勇气进门去,想好的词全忘记了,把本子丢下,吵架似的说了句:“送你的。”拔腿就跑。

 

余艳转日就走了,照说这事只是当事人自己的秘密,为啥传出来了呢?原来,当年在电机厂宿舍门外篱笆墙那里,潜伏着几拨欲送不能的同年级和高年级同学,据说刘玉林、程珉都在其中,眼见得叶永龙“独占”花魁,心里还不嫉妒得要死,还能对他有好话?只是一说,姑妄听之吧,除非当事人出面澄清。

 

对余艳,同学们多是仰视,对陶淑琴也是仰视,角度却不一样。

 

那时候不知道辣妹子这个称谓,现在想来,陶淑琴绝对是标准的辣妹子。

 

我好像是陶淑琴一组,她坐在第一排,我坐在第三排,所以我看老师、看黑板必须先看到她。那时候男女同学之间“三八线”分明,和陶淑琴同桌的是于崇明还是李仕永记不清楚,但我记得他绝对是含糊陶淑琴的。别的男女同桌,多是男生欺负女生,写字的时候你的胳膊肘伸了点过来,我就一巴掌砍下去。那时的女生也普遍认可自己的违规,只要砍得不是十分的疼痛,也就忍气吞声。还有就是后排的男生看到前排的女生靠在自己的桌子上,会突然把桌子往后一抽,女生冷不丁吓一跳红颜失色。涂粉笔让她靠上衣服后背一条横杠,你更只能自认倒霉。当然也有忍无可忍奋起反击的,初中时熊晓春就和后排的男生厮打,真正两个人的厮打,就是因为那出其不意的一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时天天讲斗争,女生比男生学得好。

 

扯远了,回到陶淑琴。陶淑琴不要说被欺负,她不欺负同桌男就谢天谢地了。

 

陶淑琴的威信建立在五年级。那时候,叶永龙基本算得上是班里的大王,绰号“叶崽”,还有一个更难听的不便写出来。他长得很敦实,小时候这样的身板就是资本,于是一拳一脚打出一片世界。其他班不太敢到二班滋事,多半就是因为他守护。程新华比我晚些从新余转来,叶永龙有点欺负他的意思,程新华也不服输,PK,弟弟赶来帮忙。三个人在运动场的土沿翻来滚去,大战数十回合,程氏兄弟占得上风。不过叶永龙以一敌二,大家也是很佩服的。

 

照说以叶永龙这等威猛,女生对他应该噤若寒蝉,可陶淑琴偏偏不信这个邪。一次,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叶永龙一下子把陶淑琴惹恼了。个把女生的恼火叶永龙自然不放在眼里,何况眼前这个瘦小的陶淑琴。就在言语交恶之中,陶淑琴发出一声长啸,后来看武侠小说才知道,那长啸是雪山飞狐这样的武林绝世高人出场才有的铺垫。叶永龙那时候也不看武侠小说,浑然不知后边的势态。但见得陶淑琴把同桌一推,转眼就抄起了一条长凳。叶永龙虽然身经百战,内心本是慈善,面对女生,嘴巴上是恶狠狠,心里仍是甜蜜蜜,否则也不会有送余艳的举动。所以,板凳临头之际,第一反应就是跑。岂知这一跑就收不住脚。陶淑琴甚是敏捷,紧跟叶永龙夺门而出,旁边于崇明、袁德林、张仁和、舒亚庐、蒋雄、邓小林、陈五平、胡官林、陶勇、阳志华、杨长江、申苏安等一干人见了,齐声叫好,好像不偏不倚,实际上都向着陶淑琴。其中苦大仇深的好几个,如陈五平、陶勇、杨长江,特别是蒋雄,当初叶永龙一掌把他从墙角推下,摔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现在总算有人出气。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雄赳赳,气昂昂,跨国鸭绿江。一班人除了几个胆小、本分的女生,都跟了出去。

 

叶永龙应该会为自己一时的失策后悔一辈子。当时,如果他不跑,板凳下来,头上破个窟窿,他可以心安理得不上学在家里吃好多陶家送来的鸡蛋,还算个英雄。你想啊,敢勇于面对板凳的砸的能有几人。即便跑了,就该一溜烟跑下运动场或者旁边的农田,陶淑琴自是追不上的,热闹也就散了。当时,可能是老大当久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狼狈,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于是脚步也围着教室转弯。二班这一叫,一班很快惊动了,一班跟着一喊,后排的三班、四班也都跑出来。叶永龙一共绕着教室跑了三圈,陶淑琴举着板凳追了三圈。虽然最后叶永龙成功脱逃,但陶淑琴举板凳的英姿深深烙在星子五七小学七五届同学们的脑海中了,直到永远。

 

陶淑琴后来就在母校做老师,不知道面对调皮的学生她还抄板凳不?她的学生如果知道她的壮举,不知道有什么感受?

 

小学和初中,成绩好的似乎都是女生,不是一个的好,是一批的好。后来看起来几个成绩好的,如张群策、李小白、彭荣、刘玉林、王宗禹等,当时从来没听老师表扬过,而女生,那是天天、时时、刻刻挂在老师嘴上。前几天殷建华在QQ空间挂了一首诗歌,写得好,但不很在意。网上写得好的诗歌多了去了,直到李淑明、熊晓春几个说起这些殷建华的原创,才倒回去认认真真拜读,感受了女生的才华。殷建华是同学当中响应党的号召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没想到她商务运作之余还有这样的雅兴。而且,对于同学之事她也极是热情,这次五一聚会就得益于她和几位同学的积极奔走、呼吁。现在召集到了5、60个同学,包括一、二年级就转到外地的同学,蛰伏如此长久被四十年的记忆抠出来,真是意料之外。所以说起来,同学们都很感谢日夜奔波的孙崇平、阳志华、殷建华、陶勇、程珉等人。阳志华的“南昌寻人”很有点故事,建议他亲自披露。

 

当然,男生也不是学习不刻苦。记得当年学校要求住得靠近的同学组成学习小组晚上学习,我和叶永龙、张仁和一个小组。那时,我母亲在秀峰党校,父亲经常下乡,两间房的小屋子就我一个人,右腿骨折也是一个人对付了好几天,可怜。殷建华、周青春和张仁和是一个大屋的邻居,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加入我们这一组,可能是我们太调皮,属于落后分子,不屑为伍。模糊中曾经和李永生在过一个组,学习地点就在商业局他家宿舍。

 

有一夜,作业做完了,叶永龙说起了鬼神,越说越多,越说夜越黑,吓得两个人都不敢回去了。我家到叶家、张家不过三四百米,但得经过一段几十米的芭茅路。月黑风高,芭茅丛簌簌作响,是有一点可怕。叶永龙说红领巾辟邪,但他俩都没带,我的一条不够用,只好一起住在我这,三个人和衣挤在一张小床上。半夜,没有钟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有人敲窗户喊名字,叶爸爸把叶永龙领走了。再过一会,又有人敲窗户,张爸爸领走了张仁和。

 

学习小组的方式好像坚持到了初中,我们小组还到医药公司谢秋雁小组去参观,我夸奖他们做得好,他们小组的彭荣不好意思羞羞答答像个姑娘,竟然给我一巴掌。骂人没被打过,夸人挨一回,就这一回,郁闷30多年。

 

那年纪,学习不是主旋律,主旋律就是玩。相比现在的孩子,物质生活我们差得很远,但就玩来说,他们也远远比不了。

 

玩的方面,班上除了叶永龙,还有几位群众领袖,分别是于崇明、张仁和、袁德林,三人各有所长。于崇明的父亲是一位汽车司机,那年代,司机就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新鲜事物的代名词,所以于崇明那里有很多时尚的东西。张仁和善辩,他的那张嘴没有几个人没领教过厉害,叶永龙就经常被他呛得吐血,想发作又实在是太熟,拉不下面子。袁德林和叶永龙属于同一个类型,胆子大,敢打班干,他比叶永龙更有亲和力,所以他的队伍最庞大,也最不稳定。程珉有时候也尝试登台振臂一呼,但他父亲位置太高,众同学对他多是敬而远之。

 

我那时纯粹的跟屁虫角色,却还有点个性,常和老大翻脸。这个说得好听,实际上是被驱逐出门。好在门派众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过几位老大倒还念旧情,一段时间不说话之后,会托人来说和。我当然没有拒绝的资格,喜孜孜跑过去和老大羞答答握手,接受其他喽啰的欢呼。

 

升了初中,玩的范围广了,胆子大了,花样也多了。

 

中学就在鄱阳湖边,同学们经常坐在高高的湖岸和古旧的城墙,看过往的船舶。偶尔一群一群的江猪时隐时现的游过,发出一阵阵欢呼。远眺对岸的都昌沙山,引发大家翩翩怀想。那时的我们,大多数没有走出过县门,对外面的世界,有多多的幻想和憧憬。

 

夏天,对男生来说最有诱惑的就是鄱阳湖。鄱阳湖水位季节性差距很大,枯水一线,丰水一片。大水涨起来了,从紫阳门到学校的路都会被水淹没,尽管学校规定不能渡水上学,但我们还是偷懒,不愿多走路弯石粉厂那边。游泳更是严令禁止的,但这时表现出来了男生的团结,就像我们现在看到的女生送别余艳时表现出来的团结一样,连最一本正经的副班长孙崇平也来了。余艳走的时候,女生偷偷摸摸拍了一张合影,个个笑得像花儿一样,竟然没一个男生。当然,男生齐整整偷偷摸摸去湖里游泳,也没有一个女生。

 

浩浩湖水,在小学毕业时收走了一位我们的同学陈小平,这,仍然抵御不住它对我们的诱惑。有时候,游水后还要上课,大家就赤条条钻到水里。为了不让可能路过的老师发现,经常在一艘一艘的半大渔船之间游来游去。游得尽兴了,爬起来在太阳底下把头发晒干,并不一起走,三三两两的散了。

 

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人喜欢上课,我以为大多数同学是不喜欢的。胖胖的王建和就不喜欢上课,他是人武部的子弟,比较调皮。人武部子弟当然也有敦厚老实的,如初中转学来的刘殿永。调皮的王建和经常拉着龙克梅坐在后排,拿一个帽子罩在头上,嚎嚎地吼几声,把头埋在桌子上:“老师,豪猪来了。”老师从黑板转过身,他就把帽子丢到龙克梅头上。王建和初中没毕业就随转业的父亲回了辽宁老家,和星子再无联系,这次筹备五一的聚会,阳志华们四处打听,也没一点消息,甚是遗憾。但愿他现在喜欢上网并经常搜索自己的名字,那他就能看到这篇博文,就知道在遥远的南方还有好多的同学在念叨他!

 

我们的教室左侧,是一个低矮的没有窗棂的大窗户,有一次课正上着,只听噔的一声响,老师问出了什么事,没人回答。只有窗户边的几个知道,李代华跳窗户跑了!

 

我们的不愿学习,和老师的教学也有一定的联系。不想苛刻那时的老师,其实,很多的课程,他们也是赶鸭子上架。

 

那时候,政治课是绝对的主课,反击右倾翻案风是主题,老师的上课就是他先抄报纸,然后一个不漏报出来,我们一字不漏地抄。

 

农机课老师,好像是一位刚刚高中毕业的代课老师,留给我的印象就是脱口秀非常棒。当然,是俚语的脱口秀。一次,讲到农田灌溉要适度,他说:“水多了不行,你去TMD个×,灌他MD一田的水,禾都要淹死。”我现在用字母和符号的地方,老师都是一字一字清清淅淅地讲出来,前排的几位女生很被这样的原生态镇住了,包括猛女陶淑琴。

 

一次化学课,讲到化学反应。年轻的老师举例子:“一个麻雀,一枪打下来,没有了,怎么回事?”我们说没打中,老师说打中了打下来了;我们说别的野东西抢先吃掉了,老师说没有,这就奇怪了。于是我们和老师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我们想的是掉下来这下子,老师的意思是掉下来之后的过程,满拧了!我们理解力有限,老师你也没讲清楚啊。

 

陈秋洁的父亲是一位画家,受父亲的影响,他喜欢写写画画,作业本的名字也使用篆体的繁体写的,同学们一致的佩服。上化学课的时候,老师批评他是“克己复礼”,这顶不小的帽子刺得陈秋洁马上站起来反驳,舒亚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老师气呼呼跑了。

 

……

 

一大早爬起来就写,现在篇幅不短了,却像刚刚打开话匣子,还有很多很多,比如:受老师气时的报复、“地主崽”填表时的尴尬、上课偷看连环画的乐趣、坐在预制块上看《蛇岛》时的心惊胆战、蒋雄的南昌观感及性启蒙辅导、工地偷扒钉换打糖、落星墩烧烤、听实习老师讲故事、学校打操场、园田化劳动和农场抬大粪、庐山野营的趣闻……,留着自己来日慢慢回味吧,也希望这是抛砖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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